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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北雁书的文章储存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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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on 北雁书的文章储存库</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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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pyright>北雁书 2021-2024</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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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革命的历史哲学之原点？</title>
        <link>https://sauri.ca/posts/phil-hist/</link>
        <pubDate>Wed, 29 Apr 2026 16:30:00 -04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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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北雁书的文章储存库 https://sauri.ca/posts/phil-hist/ -&lt;h1 id=&#34;革命的历史哲学之原点&#34;&gt;革命的历史哲学之原点？&lt;/h1&gt;
&lt;blockquote&gt;
&lt;p&gt;非常短的文章，完全是社交媒体宣传风格的，很浅薄。但是对韦伯，我个人有点意见。&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们经常认为，我们处在一个人类命运的极其特殊的转捩点上。但这种当代特殊主义至少在几乎全部时候被历史本身的进展证明是错误的。人类面临的根本问题，或许很难改变。&lt;/p&gt;
&lt;p&gt;《传道书》中的那句「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在一定层面上揭示了这一道理。信仰起到的是平和心灵的作用——当我们身处变化之中时，哪怕是微小的技术迭代或社会动荡，其感受也会被无限放大。尤其是在现代，资本和媒体总是倾向于使用断裂的、使人感到焦虑和恐慌的词汇来叙事和吸引注意力。在这种情况之下，信仰某种层面上确实能够缓解焦虑。&lt;/p&gt;
&lt;p&gt;但是另一方面，理性、科学的探索，同样能为我们指引方向。法国年鉴学派历史学家布罗代尔认为，历史分为不同的节奏。那些政治更迭、技术发明往往只是历史表面的「泡沫」（短时段）；而真正决定人类生活和工作方式的，是地理、气候、生态和基本社会结构，这些属于「长时段」，它们的变化极其缓慢，几百甚至上千年都难有根本性断裂。&lt;/p&gt;
&lt;p&gt;无论哪一派别的行动者，在某一时刻似乎都需要一套用于动员的革命话语，它总会要求我们将现在的危机渲染成历史转捩、变革到来的时机。托洛茨基是一位优秀的动员大师，在十月革命和内战期间，他站在装甲列车上发表的那些激昂演讲，正是将危机渲染到极致、将革命塑造成「人类历史绝对断裂点」的典范。然而，当苏维埃真正掌握权力，并且在实践中不断退化成一个工业官僚的国家时，他同样表现出清醒。他深知革命的口号是「决裂」，但革命后面临的现实却是旧世界那可怕的「黏性」。他的「不断革命论」，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绝望中的清醒：因为知道毕其功于一役的彻底翻覆是不存在的，所以才需要不断地去对抗历史的引力。&lt;/p&gt;
&lt;p&gt;韦伯在《政治作为天职》中说，「政治是件用力而缓慢穿透硬木板的工作，它同时需要激情和眼光。」这句话难道不是前后矛盾的吗？为什么一个如此繁琐、枯燥、愚钝的「穿透硬木板」的工作，需要的反倒是「激情」和「眼光」呢？——在无功而返中，在各种此起彼伏的声浪中，有人说，你需要保持虚无和清醒。但是另一方面，认清这一残酷的真相，又仍然执拗地排斥愚钝，时刻以激情来战斗，相信那些注定不可能之事，这才是「虚无」背后的真意。&lt;/p&gt;
- https://sauri.ca/posts/phil-hist/ - 北雁书 2021-2024</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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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怎么讲马</title>
        <link>https://sauri.ca/posts/ma/</link>
        <pubDate>Mon, 09 Feb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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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北雁书的文章储存库 https://sauri.ca/posts/ma/ -&lt;p&gt;嘛，有人说我天天讲和马列毛有关的段子，根本让人感觉不到马克思理论的说服力。首先我对毛的立场持很强的怀疑态度，尽管他多少看到了一些真问题。其次，主张根据时代的进步来批判性地阅读马列著作和理论。其次，认真地讲的话，我其实很困惑，怎么拿历史唯物主义的道理说服人，尤其是不想看马列经典著作的人，很难懂这个东西。&lt;/p&gt;
&lt;p&gt;我是不是应该找个时间，跟你们认真讲讲？从三组基本矛盾——三组关系开始讲起：生产力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上层建筑，社会存在社会意识。&lt;/p&gt;
&lt;p&gt;再往下就是根据这些原理分析，为什么社会主要分为剥削和被剥削两大阶级，并且一定会极化为剥削和被剥削两大阶级，哪些历史上的事情可以用来被分析，这种分析为什么叫作历史唯物主义的分析，为什么结合上面的三组关系，又叫作辩证唯物主义的分析，它为什么是一种实践的哲学，它和旧形而上学是什么关系，和庸俗唯物主义是什么关系。&lt;/p&gt;
&lt;p&gt;然后又要讲，有些人说，统治者坏，要推翻统治者。那么问题就是，为什么1844年革命失败了，导致波拿巴专政？于是就要讲到，谁是统治者，谁是人民？那当然就要使用阶级分析的理论，统治者是以资本家为代表的资产阶级，人民是以工人为代表的无产阶级。为什么我们说民选上来的那个不一定是这个国家真正的统治者，为什么统治者不是你所看到的当权者，那个人，或者 ta 的政府，而是一种阶级力量？当权者只是资本的具身化的代表。而资本如何脱离了单纯物的属性而变成一种看似具有自我意识的、人格化的东西，并且开始统治包括经济生产活动在内的整个社会？然后这就还是要回到阶级斗争的元理论，也就是三大关系，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关系，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关系，社会存在和社会意识的关系。&lt;/p&gt;
&lt;p&gt;然后要给马克思的话打补丁。比如性别问题，种族问题，移民问题。性别不是阶级，也不从属于阶级。它是另一种范畴，也就是身份。身份之间的关系是基于身份的压迫与被压迫关系，而不是阶级之间的剥削与被剥削关系。它和阶级之间的关系非常复杂。然后这里我们就要讲到，关于资本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紧迫问题和根本问题，为什么紧迫问题和根本问题不可以先解决一个再解决另一个，必须同时解决。以及身份政治如何分化无产阶级，资产阶级 tokenize 少数群体，以少数群体的解放为名，实际上将少数群体分化为剥削阶级和被剥削阶级的过程。以及否定身份政治如何不等同于否定身份压迫。&lt;/p&gt;
&lt;p&gt;然后接下来就要开始讲，历史上所宣称的社会主义社会中是否存在阶级斗争，存在的话是什么阶级和什么阶级的斗争，以及这种社会是否是真的社会主义社会，斯大林主义的历史错误是什么怎样把苏联变成了工人帝国？毛泽东的历史错误是什么又怎么在波尔布特那边获得戏剧化的效果，为什么「无产阶级道德」和「文化大革命」根本上不可能实现？为什么不可能在一国实现社会主义，什么是总罢工，什么是不断革命，为什么世界各国的发展总是不均衡的。历史上的这次那次革命，从巴黎公社开始讲，失败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如何用历史唯物主义的三大关系来分析？&lt;/p&gt;
&lt;p&gt;然后就是被剥削阶级如何获得阶级意识，掌握生产资料。这里就讨论到尴尬的具体问题了。列宁为什么说要找准革命的时机？先锋队是什么？先锋队的支持者和反对者分别有什么观点？民主集中制到底好不好？为什么左派团体总是搞分裂，修正主义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是正统的马克思主义？马克思本人是否真的预言过共产主义社会，甚至社会主义社会是什么样子？如果资本主义必然灭亡、社会主义必然实现，那么到底什么时候实现？我们人的历史作用在这里是什么？权力的微观化、消费社会，究竟是消解了反抗意识，还是强化了反抗意识？数字时代能否想像总体革命和总罢工？&lt;/p&gt;
&lt;p&gt;所以我不知道，我总觉得这东西 jargon 太多。如何学马克思理论，用马克思理论；如何让群众掌握批判的武器，转化成物质力量。每周开时政讨论读书会都解决不了的事情，不是三两句话一个短视频或者一本《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能解决的。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总是不讲。但还是得要讲，天天讲，月月讲，年年讲。但是怎么讲、对谁讲？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讲、对谁讲。&lt;/p&gt;
- https://sauri.ca/posts/ma/ - 北雁书 2021-2024</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致 One Among Us 全体成员的一封信</title>
        <link>https://sauri.ca/posts/letter-to-oau-202412/</link>
        <pubDate>Mon, 25 Nov 2024 02:48:00 -0500</pubDate>
        
        <guid>https://sauri.ca/posts/letter-to-oau-202412/</guid>
        <description>北雁书的文章储存库 https://sauri.ca/posts/letter-to-oau-202412/ -&lt;p&gt;&lt;img src=&#34;../orimai.jpg&#34; alt=&#34;&#34;&gt;
亲爱的各位社群伙伴们，&lt;/p&gt;
&lt;p&gt;大家好。我是 One Among Us 现任执行理事北雁书。理事会选举在即，我有一些话想和大家说。&lt;/p&gt;
&lt;p&gt;回顾过去的两年多以来，从纪念网站最初的内容，到偶遇猪猪促成加拿大社群的真正建立，再到由 Amber 提出最初构想，而我加以执行完善的组织架构正规化的参与体系，可以说我在 One Among Us 做了许多我之前没有设想我会做的事情，也丰富了我的技能树。了解网站和服务器如何运营维护，了解如何和线上线下的各个组织之间合作互助，了解组织应该怎么注册，跨国运营如何自我保护，银行账户怎么开，税怎么报……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之下，我们现在有了 7 个工作组、4 个支援组，许许多多的社群伙伴的关注和支持。&lt;/p&gt;
&lt;p&gt;然而，在我的工作当中，我也逐渐意识到有一些问题是我有限的能力无法解决的。一方面，我个人的学业压力和工作压力越发让我无法承受目前的工作量。另一方面，组织的目标，即想要做「连接国内和海外的社群，连接生者和逝者的社群」这一点，在当下的环境之下变得越来越不可能。跨国跨地域的连接感越来越弱，面向中国和在加拿大的伙伴之间越发缺少交流，「奇数组」和「偶数组」越发变成两个组织，互相不知道或者不认可各自在做什么，也不知道对方需要什么，OAU 内部逐步分离运营的可能性越来越高。由于我个人的各种性格缺陷和拉着组织一起草率行事，导致组织多次陷入舆论漩涡，两败俱伤。和跨性别学术小组的相关争议中，最初在该站稳站位、严格督导的时候没能站稳，但又选择了错误的时机扩大打击面，没有用充分的语言代表适当的社群群体提出自己的诉求。面对之前有过劣迹的，或者是对社群成员加以言语或人身威胁的成员，没有做到能够妥善处理、合规处理…… 如此这般，都在组织发展当中成为挥之不去的阴影。&lt;/p&gt;
&lt;p&gt;当中国的、加拿大的跨性别社群已经慢慢形成了自己群岛一样的组织，它已经慢慢变成了一种去中心化运动的风向的时候，我们当然应该承认，One Among Us 是非常早吃螃蟹的那个。无论是跨性别学术小组、跨性别相关放送，还是加拿大这边的温哥华海兔、多伦多美丽猫行动、Studio DISSONANCE、酷儿基督徒的聚会等，或多或少都从 One Among Us 这里得到了启发——无论是借鉴学习，还是针对 One Among Us 的问题加以改进。我们值得为之骄傲。&lt;/p&gt;
&lt;p&gt;与此同时，One Among Us 则仍然具有它灵性那一面的价值。正如我们《使命》中最初的定义：「One Among Us 最初的起点以及最重要的业务是纪念逝去的跨性别和性别多元社群（TGD）同类们，这一项业务是不会改变的。这就意味着，我们是围绕着逝者，更准确地说，围绕着生者与逝者的关系建立的跨性别服务组织和跨性别社群。」&lt;/p&gt;
&lt;p&gt;只不过随着组织的正规化，我在这里的角色，也逐渐变得并非无可替代。我本人对组织，也逐渐从一个「正资产」变成了「负资产」。我逐渐意识到，如果只是把自己锚定在跨性别社群工作的领域，沉溺于各种琐碎的、体制化的日常行政工作，我的价值和意义并不能够真正地发挥和展现出来，反而容易让各种各样的纷争迷失口舌，让本人变成一个阻碍机构发展的，危险的人物。最初走出「象牙塔」来这里是为了打破路径依赖，而现在，对我最大的危机，则是在 One Among Us 的工作变成我新的路径依赖了。因此，经过为期约一个半月的，思想上的剧烈斗争和拉锯之后，我正式决定不再参选下一届 One Among Us 理事。我将会配合新一届的理事会做好交接工作。&lt;/p&gt;
&lt;p&gt;如果说还有一点希望的话，就是希望之后的理事会能做好平衡吧。在国内的人和在海外的人彼此互相之间仍然继续理解、沟通和协作，不要觉得日子过得太惨了就开始岁静委曲求全，也不要觉得日子过得太惨了就开始跨国上访。希望做社群的人和偏向学术的人彼此互相之间不要打架，不要对彼此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要上价值的时候坦然上价值，价值不对赶紧跑。&lt;/p&gt;
&lt;p&gt;我暂时还没想好我的下一个地方会是哪里。但我会慢慢去寻找，就像我曾经一直在做的一样。&lt;/p&gt;
&lt;p&gt;另外就是，无论如何，我会永远爱你们。&lt;/p&gt;
&lt;p&gt;Shu&lt;/p&gt;
- https://sauri.ca/posts/letter-to-oau-202412/ - 北雁书 2021-2024</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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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对跨性别学术小组「华语跨性别口述史」项目的伦理和方法质疑</title>
        <link>https://sauri.ca/posts/thought-on-trans-oral-histories/</link>
        <pubDate>Mon, 07 Oct 2024 04:00:00 -0400</pubDate>
        
        <guid>https://sauri.ca/posts/thought-on-trans-oral-histories/</guid>
        <description>北雁书的文章储存库 https://sauri.ca/posts/thought-on-trans-oral-histories/ -&lt;p&gt;根据 &lt;a href=&#34;https://lib.transinacademia.org/docs/oral_history/&#34;&gt;跨性别学术小组的官网&lt;/a&gt;，华语跨性别口述史项目由跨性别学术小组（Trans in Academia!，简称 TiA!）于2024年初发起，旨在记录、保存并分享来自中国跨性别者对自身经历、经验和历史的叙述。&lt;/p&gt;
&lt;p&gt;2024年8月1日 &lt;a href=&#34;https://oneamongus.ca/zh-Hans/posts/board_resolution_2024_tsui_no_sora&#34;&gt;决议分出生效&lt;/a&gt; 前，跨性别学术小组是我机构 One Among Us 的下属督导机构，运营自主，资源互助。因此，我也有幸在此之前参与了口述史的部分督导工作。在这之后，我也作为跨性别学术小组的成员，参加了许多讨论，尽管我没有实际参与口述史的访谈和资料收集工作。在这整个过程中，我发现该项目从管理、组织，到伦理、方法等，都存在一系列的混乱。我先是通过跨性别学术小组的负责人 amber，后是在学术小组讨论群里，都提出了意见。在2024年10月1日至7日之间，根据项目的现状，此时已经不是跨性别学术小组组员的我密集地在推特上对该项目公开发表了意见，并且引发了许多跨性别社群成员以及学术工作者之间的碰撞和讨论。&lt;/p&gt;
&lt;p&gt;我整理自己的意见为如下几条：&lt;/p&gt;
&lt;ol&gt;
&lt;li&gt;
&lt;p&gt;运营问题。口述史项目由一个架构比较松散的学术小组主理，除了 amber 作为负责人之外，就只有访谈者和被访谈者的关系。并没有设置伦理委员会，也没有对其在项目计划书中所说「安保等管理」配备相应的人员。负责口述史的机构跨性别学术小组和我所在的机构 One Among Us 之间，长期处在沟通不畅、互相隔阂的状态。在 amber 休假期间，根据我与该小组代理负责人的沟通，发现小组成员甚至对 One Among Us 将如何分时、分步骤地与跨性别学术小组剥离连带关系并不清楚，负责人 amber 休假时也没有顺利地与代理负责人做好交班工作。&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伦理和方法问题：&lt;/p&gt;
&lt;p&gt;(1) 针对创伤事件的采访细则过于粗放。根据项目计划书，口述史涉及过量用药（OD）、扭转治疗、自残 / 自伤、死亡和纪念、性工作等诸多创伤性议题。然而其中对于受访者的保护十分有限。访谈者中有许多并非社会科学专业人士，经过简单培训即上岗，根据结构化的访谈提纲提问（口述史项目成员指出是「参照纽约酷儿口述史项目设置」）。在访谈过程中，如果遭遇成员心理危机，虽然设置了紧急撤退的机制，但是并没有能力自行转接优质资源进行进一步心理疏导工作，而是依靠跨性别社群的私力救助，或者 One Among Us 提供的转介服务，为社群救助资源增添压力。&lt;/p&gt;
&lt;p&gt;(2) 伦理委员会迟迟没有成立或良好运作。在2024年3月，One Among Us 曾以督导机构名义，派出 04 组（机构运营组）两位伦理委员试图去口述史项目担任伦理审查工作。然而，amber 以「跨性别学术小组应该组建自己的独立伦理委员会，以符合独立运营之原则」为由驳回。在此之后便没有听说过伦理委员会的进展。2024年10月6日，在推特上，Maura 作为口述史成员称自己在口述史项目内负责「伦理和方法」。然而，其又表示自己参与了很多口述史材料的使用，并且即将投稿会议论文。让伦理和使用学术成果发论文的人由同一人担任，是不合规的行为。&lt;/p&gt;
&lt;p&gt;(3) 根据 Telegram 网络平台上「清蒸协会」成员的披露，口述史项目采访了「清蒸协会」的高层成员。该协会长期涉嫌针对跨性别者的骚扰、人身攻击、个人隐私开示等有害活动甚至是严重违反加拿大和美国法律的活动。在该成员接受访谈期间，访谈者明知该成员仍然同时在进行此类活动。&lt;/p&gt;
&lt;p&gt;(4) 口述史拟采访和被采访者当中包括一些在中国境内从事跨性别救援工作著名人士的被访（脱敏困难），但同样只使用了简单的知情同意程序，并且在项目设计时并没有针对性地对每个人的材料提出具体不同的处理细则。&lt;/p&gt;
&lt;p&gt;(5) 口述史并没有设置如纽约等同类项目的冷静期，并且过于看重跟踪热点事件的访谈。如正在进行中的某项群体性事件或行动过程中的访谈。&lt;/p&gt;
&lt;p&gt;(6) 口述史与被访者签订知情同意协定的时候，并未明确规定之后的材料要怎么使用，只是模糊地说可能会被用于学术研究者查阅，或者脱敏后公开。&lt;/p&gt;
&lt;p&gt;(7) 口述史项目明确鼓励受访者向非特定大众推介传播该项目。&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对口述史项目的更多想法。我不是要求停止口述史这个项目，但我希望这个项目有更加严格的伦理考虑。而恰当的伦理考虑的前提在于承认，不是伦理问题都能通过技术手段解决，收集叙事、资料或「数据」的盲目性所造成的错误许多也并不能够通过后期筛选来弥补。考虑到许多正在丢失的珍贵记忆需要保存，这部分既有社群价值也有学术价值。因此，我希望：&lt;/p&gt;
&lt;p&gt;(1) 目前的口述史项目组解散。现有所有口述史全部封存，由访谈者各自管理。暂时停止引用非本人访谈的任何其他口述史内成员未发表资料（预印本自行协商）。本人访谈的，要重新签订知情同意才可以发表，且不应该以口述史名义。等到有新的时机和成熟的成果之后，重新以专业的精神来做，并且将之前的访谈材料加入。&lt;/p&gt;
&lt;p&gt;(2) 新的口述史项目组应该彻底重组，并且如果由非学术机构作为牵头人，要在该机构中设置独立伦理委员会（IRB）。承诺访谈中如果涉及到正在持续进行的仇恨犯罪内容的时报告 IRB 并及时采取其他相应措施。&lt;/p&gt;
&lt;p&gt;(3) 对创伤性和政治敏感话题采取更审慎的态度，强调成员的专业性。&lt;/p&gt;
&lt;p&gt;(4) 个人层面上收集社群记忆的努力当然可以私下继续，但以机构名义发起或收录则性质不同。&lt;/p&gt;
&lt;/li&gt;
&lt;/ol&gt;
- https://sauri.ca/posts/thought-on-trans-oral-histories/ - 北雁书 2021-2024</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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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法轮功的「保罗」何时出现？—— 我对于新兴宗教的一些遐思</title>
        <link>https://sauri.ca/posts/thought-on-wheels/</link>
        <pubDate>Tue, 20 Aug 2024 18:00:00 -0400</pubDate>
        
        <guid>https://sauri.ca/posts/thought-on-wheels/</guid>
        <description>北雁书的文章储存库 https://sauri.ca/posts/thought-on-wheels/ -&lt;h1 id=&#34;法轮功的保罗何时出现&#34;&gt;法轮功的「保罗」何时出现？&lt;/h1&gt;
&lt;h2 id=&#34;我对于新兴宗教的一些遐思&#34;&gt;——我对于新兴宗教的一些遐思&lt;/h2&gt;
&lt;p&gt;前情提要/扩展阅读：&lt;/p&gt;
&lt;ol&gt;
&lt;li&gt;
&lt;p&gt;纽约时报 虐待与操控：前表演者揭露法轮功神韵艺术团内幕 &lt;a href=&#34;https://cn.nytimes.com/usa/20240816/shen-yun-dance-abuse/&#34;&gt;原文&lt;/a&gt; | &lt;a href=&#34;https://t.me/niuyueshibao_rss/6421&#34;&gt;第三方推送/Telegraph&lt;/a&gt;&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纽约时报 关于法轮功运动，你应该了解的 &lt;a href=&#34;https://cn.nytimes.com/usa/20240816/shen-yun-falun-gong/&#34;&gt;原文&lt;/a&gt; | &lt;a href=&#34;https://t.me/niuyueshibao_rss/6422&#34;&gt;第三方推送/Telegraph&lt;/a&gt;&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纽约时报 关于时报对神韵艺术团的调查，你需要知道的五个要点 &lt;a href=&#34;https://cn.nytimes.com/usa/20240816/shen-yun-nyt-investigation/&#34;&gt;原文&lt;/a&gt; | &lt;a href=&#34;https://t.me/niuyueshibao_rss/6423&#34;&gt;第三方推送/Telegraph&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p&gt;最近 NYT 那篇 Behind the Pageantry of Shen Yun 的文章大家都应该去读一读，无论是对新兴宗教有所了解还是不甚了解的。让我最震撼也最有感触的一点是什么呢，就是法轮功这些人对神韵的表演者，说不信法轮功的人，看一场神韵是他们避免下地狱的唯一机会，你要是演得不好他们就真的下地狱了，以此来精神控制表演者。至于不让人治病什么的，甚至都属于它的「常识」了。&lt;/p&gt;
&lt;p&gt;我本人有一定的基督教信仰，加上是学哲学的，因此我对人的各种精神需求和其引发的种种现象也是有一定注意的。容易被各种宗教吸引的、虔诚的，尤其是底层教徒，往往是那些心地单纯善良的人，或者是在一个社会不被包容或者非常希望被接纳的群体，如新移民等等。我有时候甚至会打趣说，宗教需求对有的人来说就是跟吸毒差不多的，马克思主义者的「精神鸦片」说有其可取之处。但是正如同「吸毒」需要药物减害而不是大打禁毒战争一样，对宗教也要有类似的态度。所以我不太能接受有人说「因为新兴宗教害人，所以迫害得好」甚至支持中国对法轮功的迫害行为。这没有一个因果关系：掰手指就知道，对新兴宗教的迫害只会让信徒更加脱离社会。&lt;/p&gt;
&lt;p&gt;当然北美某些国家因为历史原因成为各种新兴宗教甚至是 cult 滋生的土壤，背后甚至还有宗教原因呢。作为基督教信仰者，在这点上五味杂陈。&lt;/p&gt;
&lt;p&gt;出于对思想的好奇我曾经去看过李洪志的《转法轮》和一些各地讲法。有时候我甚至会觉得为什么法轮功有那么多各种文理工商高知为其工作，现在都还没有人充分运用自己的解经技艺来发展一套新的神学，把里面的「中共」解释成类似圣经里反对耶稣的那些经学家和法利赛人之类的。或许是因为李洪志还没有亡（为了体现我的宗教宽容，想了半天这里用「薨」还是「崩」还是「猝」，最后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还是用最普通的「亡」吧），没有体现出他的凡人性，所以教义教理没那么重要，也没那么多可以随意阐释的空间吧。还真的挺希望看看过个几百年之后，它会怎么样。法轮功啥时候出个保罗。&lt;/p&gt;
&lt;p&gt;但是又转念一想，法轮功或许也出不了保罗。毕竟马克思说过，「第一次是正剧，第二次是闹剧」。而这种宗教叙事都出现不止三次了，说不定马克思没有想到，「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都是肥皂剧」。人类进入理性时代之后，早就没有那么多灵性的空间了，圣经离现在两千多年，如果我们姑且还可以相信那时候的人们如何在一种圣灵灌注的状态下面记录/编写出来这些话语，那么 Joseph Smith 复刻「圣经又拍续集了」的两块金板已经稍微会让有些人受不了觉得无聊至极了。那么这一次呢？ 而且法轮功比起那些真正 cult 来说，又多了点「儒家传统伦理和资本主义商人精神」—— 我记得李洪志讲法的时候就号召大家，就算是大法弟子，做生意的时候也要像普通人一样赚钱，你就心中有大法就可以了。所以至少在外人看来，他们世俗的事业开展得或许远比他们灵性的事业成功太多了。至于虔敬嘛，够用就行？&lt;/p&gt;
&lt;p&gt;所以法轮功就是这么一个很有意思的存在：作为传统宗教的支派而言，它不够入世，还是会用一堆关于地狱的说辞试图恫吓和控制你；但是作为一个星星宗教而言，它又「不够邪」—— 我甚至不能从更多那些在路边散发大法传单，或者他们的那个「干净世界」网站上，找到思想的虔敬和灵性的洗涤，仿佛大家都玩明白了宗教的世俗事业是怎么回事而已。这一点反而让我更失望。法轮功是一个很有趣的踩在我们对于宗教的认知上的案例，但你要说有多有趣呢，可能也没有一部增加了许多罐头笑声的肥皂情景喜剧有趣。&lt;/p&gt;
&lt;p&gt;当然我作为一个法轮功的「教外人士」说这些话未免有些不敬了。我只希望那些我在小红书/FaceBook/Instagram 等地方上刷到过的，偶尔发发逛街探店笔记，偶尔发发汉服 cosplay 的，日常就和你我她无甚不同的普通大法弟子和大法学员们，生活得好一点。而那些用宗教来敛财、控制、肆无忌惮地扩张自己的傲慢与贪婪之罪的人，我希望他们能同时被世俗和地狱所审判。&lt;/p&gt;
- https://sauri.ca/posts/thought-on-wheels/ - 北雁书 2021-2024</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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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挥霍自由：在多伦多大学 Hart House Circle 纪念晚会的演讲</title>
        <link>https://sauri.ca/posts/20240604-hart-house/</link>
        <pubDate>Tue, 04 Jun 2024 20:30:00 -0400</pubDate>
        
        <guid>https://sauri.ca/posts/20240604-hart-house/</guid>
        <description>北雁书的文章储存库 https://sauri.ca/posts/20240604-hart-house/ -&lt;h1 id=&#34;挥霍自由&#34;&gt;挥霍自由&lt;/h1&gt;
&lt;h2 id=&#34;在多伦多大学-hart-house-circle-纪念晚会的演讲&#34;&gt;在多伦多大学 Hart House Circle 纪念晚会的演讲&lt;/h2&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有些人说我这个演讲和主办方邀请我去讲六四的内容不相关，有些人指责我借人家的场地搞跨运鸠占鹊巢。但是实际上，我会说，我的演讲里面藏着最危险的东西。革命首先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如果年轻的人们勇于挥霍自由，那么你明天可以见到任何颜色的旗子飘荡在任何宫殿的上空。&lt;/p&gt;
&lt;/blockquote&gt;
&lt;img src=&#34;../snapshot-shu-upscale.jpeg&#34; /&gt;
&lt;p&gt;大家晚上好，我是阿书，今天受邀来这场纪念晚会做演讲。我是一名来自中国的跨性别社群工作者。在这次纪念晚会的同时，我们也应当铭记这个月是骄傲月，以及加拿大原住民历史月。在我们的身后，同时可以看到多伦多大学的学生为了争取巴勒斯坦人民的自由与解放安营扎寨。让我们铭记历史和现实中人们因为各自的族裔、宗教、政治立场、性别认同、性取向等因素，在这片土地和大洋彼岸受到的种种压迫和不公正，并且用我们自己的生命和热忱为消除这些不公正，创造一个更美好的社会而努力。让我们在为六四运动受到中共镇压的死难者哀悼的同时，也为原住民寄宿学校的逝者，为跨性别和性别多元群体的逝者，为死难的巴勒斯坦平民哀悼。&lt;/p&gt;
&lt;p&gt;刚才和大家共同欣赏了三首歌：《杀死那个石家庄人》《海鸥之歌》《乌云典当记》。这些歌曲是中文世界中少有的优秀抗争歌曲。在这些歌曲当中，我感觉到的首先是迷茫。《杀死那个石家庄人》描写城市中劳劳碌碌平庸的一家三口，《乌云典当记》描写青年人被迫在市场与威权两种不同的虚妄中做选择。六四三十五周年，看到今日世界的大学生正在为了跨国正义英勇斗争，重提各种反抗和运动的经验，而我们似乎却除了空泛的标签化的纪念之外，并没有剩下什么。昔日的民运领袖们击水中流终作虎，在大洋彼岸安家置业，频繁地爆出各种失格举动。今日所谓的「白纸一代」青年们如狼似虎地消化和继承他们留下的政治遗产。——我们是不是离我们想要的，越来越远了？&lt;/p&gt;
&lt;p&gt;我想作为我们这场演出的听众，比起仍在国内的人群来说，对这种游离和迷茫感的体会或许会更复杂一些。那些在中国靠着自己的政治资本和经济资本移民的人，到了异国他乡仍然要压你一头，向你贩售那些传统价值的伟大结晶。而你所热切盼望和渴求的那些自由与平等的生活，似乎总是会被无论扎根在此多少年，都会有人问你的那句 “Where are you from?” 打破——就好像你并不属于这里一样。&lt;/p&gt;
&lt;p&gt;然而，迷茫之外，仍然也有振奋的地方，我提炼出一个关键词，也就是「自由」。《海鸥之歌》呼吁我们做英勇的叛徒，让自由的灵魂在万里晴空下到处是家乡。《乌云典当记》让我们叩问心脏的自由，坚守「不选择」的勇气。但是内心的自由如何呵护这个时代，如何转化成抗争和行动的力量呢？&lt;/p&gt;
&lt;p&gt;是，我们拥有追求自由的灵魂，我们自由地选择生活在美丽的加拿大，不那么需要因为对于中国政府的异见而担惊受怕。我们可以获得一份体面的工作、学业与生活。然而这样就够了吗？当我们蒼髯皓首，回顾我们的人生，难道这样就够了吗？我们如何让自己不像米尔顿·迈耶笔下的那些生活在第三帝国的人们一样，「以为自己是自由的」，但却消磨在一种自愿、自主的幻象之中呢？我们如何作为离散群体，作为移民，参与构建历史，而不被污蔑为「境外势力」「外国代理人」呢？——无论是被哪一边。&lt;/p&gt;
&lt;p&gt;民主的子弹仍然会射向它自由的人民。而若这世界上有任何一人不自由，不幸福，那么就没有人能够得到真正的自由与幸福。&lt;/p&gt;
&lt;p&gt;我想，我们「争取自由」、「呼吁自由」太多了。我们本来就已经是自由的灵魂，这自由并不会为任何强权所夺去。但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挥霍自由」。那些只身上高原，以我血荐轩辕的，嗑药划手的地雷妹从不需要谈自由。那些与家人朋友断绝联系，只身行走在性别跨越的艰难道途中，遭受社会的种种偏见、迫害，不得已用自己的身体换取食粮的跨性别者们从不需要谈自由。那些跨国镇压的受害者们，为了别人的自由甘愿自己被束缚、被禁锢，直到一无所有的人，从不需要谈自由。那些在广场上坚守到清场最后一刻的青年们，从不需要谈自由。他们从内心早已是自由的，他们只是把自己的自由挥霍出来。&lt;/p&gt;
&lt;p&gt;而我们今天的大家，又如何去把自己的自由，把自己的生命拿来挥霍，用自己的一生，用自己每一种未来的可能性，去交换，去付出，去努力地爱身边的人，爱这个世界呢？&lt;/p&gt;
&lt;p&gt;那些在这场抗争、在每一场抗争中死去的人，会被我们记得，会为我们引路。我想到《颐和园》里的一句话：「无论自由相爱与否，人人死而平等，希望死亡不是你的终结，憧憬光明，就不会惧怕黑暗。」&lt;/p&gt;
&lt;p&gt;谢谢大家。希望大家都能够和我一起，像海鸥一样用自己的生命去飞翔，挥霍自由直到死亡。&lt;/p&gt;
&lt;h1 id=&#34;附录演讲的后续&#34;&gt;附录：演讲的后续&lt;/h1&gt;
&lt;h2 id=&#34;跨性别社群工作者发表六四纪念演讲遭仇跨民运人士言语攻击骚扰&#34;&gt;跨性别社群工作者发表六四纪念演讲遭仇跨民运人士言语攻击骚扰&lt;/h2&gt;
&lt;p&gt;原文于2024年6月9日发布于 &lt;a href=&#34;https://x.com/sauricat/status/1799959799079035377&#34;&gt;推特&lt;/a&gt;。&lt;/p&gt;
&lt;h3 id=&#34;1-事件的经过&#34;&gt;1. 事件的经过&lt;/h3&gt;
&lt;p&gt;2024年6月4日晚上8点多，我在多伦多大学 Hart House Circle 受邀参加纪念活动，并以跨性别社群工作者的身份发表题为《挥霍自由》的演讲，以纪念六四运动三十五周年，呼吁中国跨性别和性别多元群体的人权，以及海外抗争社群的团结。然而，在我的演讲过程中，来自民主中国阵线的谷书花女士冲上舞台侧面，对我的同伴和我指指点点、骚扰辱骂，并伴有激烈、不堪入耳的人身攻击言辞，指责我们不应在六四活动上提及跨性别议题。谷书花女士随后被带离现场。时至今日我仍然没有收到来自民主中国阵线的任何道歉或说明，因此我选择将此事公开，并且强烈谴责民主中国阵线（加拿大）对此事的包庇态度。&lt;/p&gt;
&lt;p&gt;不过，在演讲前后，我们也收到了很多朋友的支持和善意对待。广大活动参与者以及周围营地的巴勒斯坦支持者等等许多人都对我们表达了友好的态度。我认为，跨性别和性别多元群体一直是争取政治自由的重要力量。如果流亡海外的「老民运」们不能正视这些多元的声音，那么他们终将与他们反对的东西站到一起，站在争取基本人权、正义和真相的运动的对立面。&lt;/p&gt;
&lt;p&gt;我对本次活动真正的组织者们表示同情，他们不仅在活动筹备期间要考虑来自民运组织的干涉，在活动现场要应付这些民运组织的各种性质极其恶劣的骚扰破坏举动，甚至在事件已经发生之后，还要面对这些人的不理解和谩骂，还要三番五次向他们解释现场究竟发生了什么，要求他们内部做出反应。&lt;/p&gt;
&lt;p&gt;同时我也想要提请活动组织者反思，过去已经发生了王丹、蔡崇国性骚扰的事件，现在就在你们的活动现场，又出现了这种赤裸裸的，基于性别问题的言语攻击和骚扰辱骂。你们不仅需要考虑在未来的活动当中如何加强安保工作，保护参与者不仅不受到亲共人士的骚扰和攻击，同时也不会受到这些以民运之名，行破坏之实的所谓「民运人士」的攻击。最重要的是，「蠹众木折」，你们需要反思在未来的道路上，是否还真的需要同这些人站在一起。&lt;/p&gt;
&lt;h3 id=&#34;2-我的同伴-erin-对此次事件的声明&#34;&gt;2. 我的同伴 Erin 对此次事件的声明&lt;/h3&gt;
&lt;p&gt;各位好，我是6月4日在多大 Hart House Circle 纪念活动中身披蓝粉白旗帜的跨性别社群伙伴。活动当日，我们收获了很多朋友们的善意对待，和希望增进对我们议题了解的友好询问。同时，我们也遇到了来自某位情绪激动的活动参与者不友好的，称得上谩骂与人身攻击的言辞。&lt;/p&gt;
&lt;p&gt;抛去不堪入耳的谩骂，有一句质疑令我印象深刻。有人问：你们为何在六四纪念活动上「搞跨性别那套有的没的」？&lt;/p&gt;
&lt;p&gt;因为 “It&amp;rsquo;s my duty.”&lt;/p&gt;
&lt;p&gt;我坚信，我们带着自己的身份认同参加本次纪念活动，正是对六四精神的传承。在中国的跨性别权益每况愈下的今天，我们的同伴在职场上遭遇歧视、辱骂与针对身份的辞退。Ta们在服务柜台办事时被刁难，在微博、豆瓣、抖音等墙内社交媒体上遭遇限流、删贴和封禁。Ta们的医疗需求被忽视，「看病难」一直是跨性别与性别多元群体面临的沉重挑战。甚至在一些地区，政府与黑监狱和扭转治疗机构为虎作伥，对它们非法拘禁跨性别者的行为视而不见。我们的许多跨性别同伴们被诸如此类结构性的压迫迫害至精神崩溃甚至自杀。更有甚者，为ta们在中国赴汤蹈火，争取权益的社群工作者们还会遭到来自当局的威胁、恐吓，乃至漫无天日的监视与监禁。在这种严峻的形势下，我认为反而是对这样的苦难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才是愧对自己的良心，愧对我们逝去的跨性别伙伴，愧对35年前在广场上失去生命的前辈们的鲜血的行为。&lt;/p&gt;
&lt;p&gt;刘晓波先生曾讲过，「仇恨会腐蚀一个人的智慧和良知，敌人意识将毒化一个民族的精神，煽动起你死我活的残酷斗争，毁掉一个社会的宽容和人性，阻碍一个国家走向自由民主的进程。」我希望我们可以团结起来，一起活着抗争下去，直到乌云散尽的那天。&lt;/p&gt;
&lt;h3 id=&#34;3-我当日的演讲稿全文&#34;&gt;3. 我当日的演讲稿全文&lt;/h3&gt;
&lt;p&gt;即本文。&lt;/p&gt;
- https://sauri.ca/posts/20240604-hart-house/ - 北雁书 2021-2024</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暂定名』（血液型中文填词）初稿</title>
        <link>https://sauri.ca/posts/gruppa-krovi-zh/</link>
        <pubDate>Wed, 24 Apr 2024 03:04:00 -0400</pubDate>
        
        <guid>https://sauri.ca/posts/gruppa-krovi-zh/</guid>
        <description>北雁书的文章储存库 https://sauri.ca/posts/gruppa-krovi-zh/ -&lt;p&gt;2023年的跨性别纪念日，我们集体创作填词了一首&lt;a href=&#3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CtM1r8fXZr0&#34;&gt;《暂定名》&lt;/a&gt;，以「杀不死的血液型制作委员会」为制作者名，One Among Us 宣发，纪念我们逝去的伙伴。&lt;/p&gt;
&lt;p&gt;北雁云依是这首词的原作，她写道：&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这首填词的灵感，来自好友 Mio 曾发的一张自伤图片：擅长雕刻的她，用雕刻刀在手臂上刻出了“Mio”三个字。这三个字和她的形象一样，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差不多同时，我也正好在听《血液型》，很快就想出了第一句词：“他的性别在学历上，而我的名字却刻在我手臂上”。草草填出了副歌，试唱了一下，几个朋友也很感兴趣，就组成了“杀不死的血液型制作委员会”，对副歌略作修改，把其余歌词填完，加上 PV 和演唱，制作好。成品让我惊艳，也带来新的感动。&lt;/p&gt;
&lt;p&gt;“暂定名”原本是放在 PV 里占位用的文字，但是大家一想挺不错的，就直接用作标题了。&lt;/p&gt;
&lt;p&gt;谨以此告慰好友 Mio 的在天之灵。&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今天翻到我之前填的没被集体修改过的初稿，于是发上这个 blog 作为备份。大家可以看看和定稿有什么不同。&lt;/p&gt;
&lt;table&gt;
&lt;thead&gt;
&lt;tr&gt;
&lt;th&gt;初稿 Shu&lt;/th&gt;
&lt;th&gt;定稿 集体&lt;/th&gt;
&lt;/tr&gt;
&lt;/thead&gt;
&lt;tbody&gt;
&lt;tr&gt;
&lt;td&gt;走进记忆深处蜿蜒盘旋&lt;/td&gt;
&lt;td&gt;从来有地方在回忆深处&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望不到头的小巷&lt;/td&gt;
&lt;td&gt;望不到终点的小巷&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眼眸深红 步履彷徨&lt;/td&gt;
&lt;td&gt;踏过灰尘 足迹漫长&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翩跹盘旋的秋叶落在&lt;/td&gt;
&lt;td&gt;风穿过盘旋落下的秋叶&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我的肩膀和袖口上&lt;/td&gt;
&lt;td&gt;未来得及道出的告别&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她的归处 我并非不向往&lt;/td&gt;
&lt;td&gt;我的朋友 你要去向何方&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lt;/td&gt;
&lt;td&gt;&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他的性别在学历上&lt;/td&gt;
&lt;td&gt;Ta的「性别」在学历上&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我的名字却刻在我手手臂上&lt;/td&gt;
&lt;td&gt;而我的名字却刻在我手臂上&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伴着我到火葬场&lt;/td&gt;
&lt;td&gt;伴着我撒向大地…或者：&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融化成炉里的火光&lt;/td&gt;
&lt;td&gt;融化成炉里的火光&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街上人来人往&lt;/td&gt;
&lt;td&gt;街上人来人往&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却不见我的方向&lt;/td&gt;
&lt;td&gt;却已不见我的方向&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希望明天的太阳&lt;/td&gt;
&lt;td&gt;希望明天的太阳&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照亮我不存在的故乡&lt;/td&gt;
&lt;td&gt;照耀我不存在的故乡&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lt;/td&gt;
&lt;td&gt;&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lt;/td&gt;
&lt;td&gt;「我要走了」&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lt;/td&gt;
&lt;td&gt;「你要去哪里」&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lt;/td&gt;
&lt;td&gt;「没有黑暗的地方」&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lt;/td&gt;
&lt;td&gt;&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走出那扇回不去的家门&lt;/td&gt;
&lt;td&gt;在家门关上前一刻走出&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消失在人海茫茫&lt;/td&gt;
&lt;td&gt;消失在了人海茫茫&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灯火阑珊 星星点点是红橙绿黄&lt;/td&gt;
&lt;td&gt;点点灯火 分不出天和地的界线&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可那星辰并非唾手可摘&lt;/td&gt;
&lt;td&gt;那是星光抑或是火焰&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良夜仍教人驯顺&lt;/td&gt;
&lt;td&gt;良夜抑或是梦魇&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如果同行只是我的妄想&lt;/td&gt;
&lt;td&gt;即使同行只是一场妄想&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为何她还在身旁&lt;/td&gt;
&lt;td&gt;你却还在身旁&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lt;/td&gt;
&lt;td&gt;&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他的性别在学历上&lt;/td&gt;
&lt;td&gt;Ta的「性别」在学历上&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我的名字却刻在我手手臂上&lt;/td&gt;
&lt;td&gt;而我的名字却刻在我手臂上&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伴着我到火葬场&lt;/td&gt;
&lt;td&gt;伴着我撒向大地…或者：&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融化成炉里的火光&lt;/td&gt;
&lt;td&gt;融化成炉里的火光&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街上人来人往&lt;/td&gt;
&lt;td&gt;街上人来人往&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却不见我的方向&lt;/td&gt;
&lt;td&gt;却已不见我的方向&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希望明天的太阳&lt;/td&gt;
&lt;td&gt;希望明天的太阳&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照亮我不存在的故乡&lt;/td&gt;
&lt;td&gt;照耀我不存在的故乡&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lt;/td&gt;
&lt;td&gt;&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lt;/td&gt;
&lt;td&gt;「虽然我活着也很痛苦&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lt;/td&gt;
&lt;td&gt;不知道意义何在&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lt;/td&gt;
&lt;td&gt;但是我知道尽力挽回别人的生命&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lt;/td&gt;
&lt;td&gt;一定不会后悔。」&lt;/td&gt;
&lt;/tr&gt;
&lt;/tbody&gt;
&lt;/table&gt;
- https://sauri.ca/posts/gruppa-krovi-zh/ - 北雁书 2021-2024</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现代标准汉语中「的、地、得」助词用法总结</title>
        <link>https://sauri.ca/posts/de-usage-in-written-chinese/</link>
        <pubDate>Sat, 13 Apr 2024 22:00:00 -0400</pubDate>
        
        <guid>https://sauri.ca/posts/de-usage-in-written-chinese/</guid>
        <description>北雁书的文章储存库 https://sauri.ca/posts/de-usage-in-written-chinese/ -&lt;h1 id=&#34;现代标准汉语中的地得助词用法总结&#34;&gt;现代标准汉语中「的、地、得」助词用法总结&lt;/h1&gt;
&lt;blockquote&gt;
&lt;p&gt;例句为本人从聊天记录中所摘录。主要参考文献：王力《中国现代语法》、吕叔湘、朱德熙《语法修辞讲话》，补充了关于「NP 的 VP」的内容。&lt;/p&gt;
&lt;p&gt;不是一个正经的语言学作品，只是为了学习、归纳、规范使用。&lt;/p&gt;
&lt;/blockquote&gt;
&lt;h2 id=&#34;得&#34;&gt;得&lt;/h2&gt;
&lt;ol&gt;
&lt;li&gt;结构助词。连接动词性成分及其后的修饰语。&lt;/li&gt;
&lt;/ol&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错得太多了。&lt;/p&gt;
&lt;/blockquote&gt;
&lt;ol start=&#34;2&#34;&gt;
&lt;li&gt;结构助词。连接动词性成分和其后表示结果的短句。&lt;/li&gt;
&lt;/ol&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做得让你感觉难受了。&lt;/p&gt;
&lt;/blockquote&gt;
&lt;h2 id=&#34;地&#34;&gt;地&lt;/h2&gt;
&lt;ol&gt;
&lt;li&gt;结构助词。连接动词性成分及其之前的修饰语。如果动词前的修饰语较短，「地」可以省略。&lt;/li&gt;
&lt;/ol&gt;
&lt;blockquote&gt;
&lt;p&gt;你可以细细地品味我话里面的意思。&lt;/p&gt;
&lt;/blockquote&gt;
&lt;h2 id=&#34;的&#34;&gt;的&lt;/h2&gt;
&lt;ol&gt;
&lt;li&gt;属格助词。&lt;/li&gt;
&lt;/ol&gt;
&lt;blockquote&gt;
&lt;p&gt;你的性子我最了解了。&lt;/p&gt;
&lt;/blockquote&gt;
&lt;ol start=&#34;2&#34;&gt;
&lt;li&gt;结构助词。连接中心成分及其之前表示领属关系的成分。&lt;/li&gt;
&lt;/ol&gt;
&lt;blockquote&gt;
&lt;p&gt;这是我们所有人的大家庭。&lt;/p&gt;
&lt;/blockquote&gt;
&lt;ol start=&#34;3&#34;&gt;
&lt;li&gt;结构助词。连接名词性短语及其之前的修饰语。如果之前的修饰语较短，并且修饰语不是及物动词，可以省略「的」。&lt;/li&gt;
&lt;/ol&gt;
&lt;blockquote&gt;
&lt;p&gt;要想让关系长久的方法才好。&lt;/p&gt;
&lt;p&gt;她忙将手上的伤口消了毒。&lt;/p&gt;
&lt;p&gt;你真是个狠毒的人。&lt;/p&gt;
&lt;/blockquote&gt;
&lt;ol start=&#34;4&#34;&gt;
&lt;li&gt;结构助词。连接及物动词性短语及其宾语，使其变成名词性短语。&lt;/li&gt;
&lt;/ol&gt;
&lt;blockquote&gt;
&lt;p&gt;你的出院让我们都很高兴。&lt;/p&gt;
&lt;/blockquote&gt;
&lt;ol start=&#34;5&#34;&gt;
&lt;li&gt;结构助词。用于构成名词性短语。&lt;/li&gt;
&lt;/ol&gt;
&lt;blockquote&gt;
&lt;p&gt;你的手是冷的。&lt;/p&gt;
&lt;p&gt;你居然是从女孩子变的。&lt;/p&gt;
&lt;p&gt;像我这样的也能得到关注吗？&lt;/p&gt;
&lt;/blockquote&gt;
&lt;ol start=&#34;6&#34;&gt;
&lt;li&gt;语气助词。用于给出理由或解释事实。&lt;/li&gt;
&lt;/ol&gt;
&lt;blockquote&gt;
&lt;p&gt;都是你害的。&lt;/p&gt;
&lt;p&gt;你本来就要害我的。&lt;/p&gt;
&lt;/blockquote&gt;
- https://sauri.ca/posts/de-usage-in-written-chinese/ - 北雁书 2021-2024</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女同性恋的性探索：从一篇以侄（直）女装姬为题的色情文学谈起</title>
        <link>https://sauri.ca/posts/zhinyuzhuangji/</link>
        <pubDate>Tue, 26 Mar 2024 05:00:00 -0400</pubDate>
        
        <guid>https://sauri.ca/posts/zhinyuzhuangji/</guid>
        <description>北雁书的文章储存库 https://sauri.ca/posts/zhinyuzhuangji/ -&lt;blockquote&gt;
&lt;p&gt;内容警告：粗口、色情、非合意性行为。请确保您已成年并且遵守所在地区的法律。&lt;/p&gt;
&lt;p&gt;之前看到不知道哪里转过来的侄（直）女装姬为题的色情文学，感觉很有意思。不同于很多中文互联网上对「直女装姬」的某种恶意和敌视，这篇文章展现了女同性恋身份的某种流动性，我觉得是很有探索和思考价值的。当然作为一篇色情文学，看着也非常非常带感。&lt;/p&gt;
&lt;p&gt;接下来转载的内容我没有授权（并不以本网站的协议提供），原帖就是一张截图，是我自己 OCR 校对出来的，供研究使用。&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侄女在网上看到了几张网红帅 T 照片，思考了一下做姬简直血赚，不周担心怀孕不用担心色狼，说不定还能捞一笔，美滋滋。&lt;/p&gt;
&lt;p&gt;于是在宿舍里出了柜说「我一女的看了都心动」，「要和香香软软的女孩子谈恋爱」。&lt;/p&gt;
&lt;hr&gt;
&lt;p&gt;结果好巧不巧，这整个宿舍除了她剩下三个人都是深柜姬崽。本来谁也不知道谁的，她一开口全炸出来了。&lt;/p&gt;
&lt;p&gt;女同竟在我身边，侄女这时候倒是怕了，哆哆嗦嗦地说你们不会喜欢上我吧，你们可不要强奸我啊。&lt;/p&gt;
&lt;p&gt;本来还没想呢，可谢谢侄女的启发，这时候可由不得她了。&lt;/p&gt;
&lt;p&gt;侄女长得漂亮，头发又多脸又小，手腕纤细皮肤还挺白，正是直男喜欢的那一挂，乍一看还挺知性美女的。三个室友正愁寡呢，上哪也找不到姐姐，其中还有个母单花，寻思寻思当场把人锁床头轮番骑脸吃逼。侄女装姬时压裉没想到还有吃逼这一出，委屈地哭得睫毛膏都花了，黑色的眼泪顺着白嫩的脸很烦，有人踩了上去，结果（包括侄女自己在内）谁也没想到她反而兴奋起来了。&lt;/p&gt;
&lt;p&gt;嚯，敢情又是个抖 m 啊。&lt;/p&gt;
&lt;hr&gt;
&lt;p&gt;那天姬崽们用侄女的身体当教具，反复操练网上学的做 1 小技巧，计时比赛看谁最速把人日高潮。&lt;/p&gt;
&lt;p&gt;本来还想逼侄女做 1 的，看了眼她的光疗延长碎钻链条蝴蝶美甲实在没人有决心坐上去。&lt;/p&gt;
&lt;hr&gt;
&lt;p&gt;从此侄女就和三个姬崽室友过上了幸福的大学生活。两天用完一盒倍力乐不说，侄女大夏天还得穿高领衬衫，时不时还要前面后面塞着一大把东西上体育课。&lt;/p&gt;
&lt;p&gt;反正她是侄女，早晚要和男人结婚，不用对她付出感情，日到算賺到；反正她觉得都是女孩子，被日也不算亏，爽到算赚到。&lt;/p&gt;
&lt;p&gt;以往早上侄女老是第一个定闹祌起床化妆，烦得一批，现在妆也不化了，每天早上起床都是被至少两发晨炮淦醒的，爽得侄女腿抖手也抖。&lt;/p&gt;
&lt;p&gt;晚上在宿舍指不定谁会爬上侄女的床，干得侄女晕晕乎乎乱叫老公老婆。时常半夜一两点床还在晃悠，习惯早睡的室友气得大骂下践的死女同性恋，侄女一边挨操一边顶回去说你不也是女同性恋，你们不全他妈的是下贱的死女同性恋吗，这宿舍里就我一个正常人，然后因为嘴贱被轮流扇耳光。&lt;/p&gt;
&lt;p&gt;大课间被同班的室友拉进卫生间，室友一边抽着恶心巴拉的绿豆电子烟一边指奸她。侄女死要面子，憋住了不吭声，生怕被人知道，但外面排队等着拉屎的同学心里都有数。&lt;/p&gt;
&lt;p&gt;把侄女干喷水之后，侄女高兴得跪在卫生间地上淌眼泪，室友看了心里一股火就上来了，别可着你一个人爽闳，有没有点儿 xx 道德，来吸批。&lt;/p&gt;
&lt;p&gt;侄女一听这命令语气就又湿了，一边给人口一边偷偷在下面揉批。&lt;/p&gt;
&lt;hr&gt;
&lt;p&gt;后来快毕业时，侄女口活好得不得了，能直接拉去做台 t 台 p，实现大学生下岗再就业。最后一炮时室友们突然想表扬她，就问，你当时为什么非要装姬。&lt;/p&gt;
&lt;p&gt;侄女说，图个好玩。&lt;/p&gt;
&lt;p&gt;室友问，你现在觉得好玩吗。&lt;/p&gt;
&lt;p&gt;侄女说，太好玩了，好玩死了，姐姐们干死我得了。&lt;/p&gt;
- https://sauri.ca/posts/zhinyuzhuangji/ - 北雁书 2021-2024</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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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跨性别精神医疗照护方面社群自主权的一些简短思考</title>
        <link>https://sauri.ca/posts/quetiapine/</link>
        <pubDate>Sun, 18 Feb 2024 19:00:00 -0500</pubDate>
        
        <guid>https://sauri.ca/posts/quetiapine/</guid>
        <description>北雁书的文章储存库 https://sauri.ca/posts/quetiapine/ -&lt;p&gt;精神科用药过于激进往往会导致患者失能（比如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思维迟滞之类），然而对于某些急性精神症状又不得不这么用，因此有一个权衡的问题。其实我自己的用药策略相对社群里其他照护者来说，是比较激进的。比如我觉得对急性躁狂发作就应该喹硫平 400~800mg qd，对急性精神病性妄想发作就应该阿立哌唑 20~30mg qd，把人干烂一周两周，快速缓解症状，并且让照护者能够更容易地开展工作。&lt;/p&gt;
&lt;p&gt;然而这样确实有很严重的缺点，因为它导致的患者失能并非所有救助对象在价值观上都受得了（想象你的生活中直接失去 1~2 个星期的时间），如果价值观不符强行操作，很容易造成以后的创伤。&lt;/p&gt;
&lt;p&gt;いなば也反对我这样做，她是社群工作者，是照护者，也是病人。&lt;a href=&#34;https://kazv.moe/notice/Ae0EKc8yUGQ4xyKhyC&#34;&gt;那首诗&lt;/a&gt; 里面「不知临邑陌，白兔叩谁门」一句，就是写她不知道去哪里做社群工作去了。她说她前几天住精神科，医生和护士就是这样喂她的，她说，「所以我现在也不知道我同不同意。」&lt;/p&gt;
&lt;p&gt;我的心中涌现出莫名的悲伤和心疼。&lt;/p&gt;
&lt;p&gt;このほ说，关键在于被照顾者的心情。被药干到失能需要照顾只是一个现象，关键是是否相信喂药的人是出于一种照护的善意。她说，「可以在家里这么做，或者全程有人陪护的情况下，但被护士医生乃至指派家庭就不一样了——一种是不需要照顾自己的安心，一种是没法反抗的恐惧。」因此，我们得出的结论是，信任和爱也是治愈精神问题很重要的组成部分。&lt;/p&gt;
&lt;p&gt;我也做过病人不愿意进精神科住院，我就在家陪同照护，每天喂药喂饭这样的事情。医生指导，亲密者和社群伙伴共同决定处方和照护方案，实现一定程度上的医疗自主，我觉得应当会是更好的方向。在中国其实 de facto 有很多这样的例子，签了「拒绝住院后果自负」书之后带回家。反倒是在加拿大，医疗自主有点麻烦。对 diasporic 群体来说，作为医生的权威更大，更不容置疑，推进社群、家人和医生的沟通更难。不过这里的医疗系统本身比较强大，可能补足了一些空白，比如不用担心入院之后被强制扭转治疗什么的（真的吗？）。但仍然存在很多问题。我并不觉得北美发达国家在跨性别社群医疗自主、社群互助方面，就比东亚在「艰苦条件」下摸索出来的东西做得更好。就算有做得更好的部分，很多是我们 diasporic 群体/移民/无身份者享受不到的。&lt;/p&gt;
&lt;p&gt;注：いなば（&lt;a href=&#34;https://stblog.penclub.club/posts/CornerOfTheWorld/&#34;&gt;因幡&lt;/a&gt;）、このほ（&lt;a href=&#34;https://kazv.moe/notice/AeA0CgERwnCrYGodrU&#34;&gt;此の帆&lt;/a&gt;）为化名。&lt;/p&gt;
- https://sauri.ca/posts/quetiapine/ - 北雁书 2021-2024</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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